就不怕我夫子报复?还是说你也……”萧琅朝吴先生挑了挑眉,无声地说了一句话。
吴先生眼中寒光迸出,话不多说,抬手抽出短剑劈手砍向萧琅。
堂中贵妇淑女顿时尖叫着私下奔逃,男客想要拔剑相助却忽然记起今日昏礼不允许外人佩戴利器,身上佩剑都被公主府的侍卫取走了,有人赤手空拳想上前保护萧琅却被吴先生的随从拦下,几人混作一团赤手相搏。
“啊啊啊……杀人啦!”萧琅一边喊着,一边操控着文孤君与之打斗。
乱象将生时香萱便将新妇送至后院歇息,此时齐子客护着萧姜夫人,两人在一旁不时喊一声“文孤君小心”“文孤君当心啊”……
毫无自由可言的文孤君气得七窍生烟,暗叹今日倒霉,这伙东原人简直如傻子一般,非要在大庭广众之下闹起来,待宾客散尽再动手岂不是更好,拖累他亦是这般狼狈相!
“文孤君小心呀,那人要杀你!”萧琅害怕地缩成一团,齐子客帮腔道,“文孤君快些离去罢,勿与凶徒缠斗,我家妹子不值得你舍命相护啊!”
谁要舍命相护,她也配吗!
文孤君说不出话亦不能自由行动,他试图挣开萧琅渐松的控制,却不想有人在背后踢了他一脚,他一个趔趄前胸正中吴先生短剑的剑尖。
萧琅松开手捂住眼睛,“哇”地哭出了声,“杀人了,他杀了文孤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