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部四通八达的商路可不是掌控着玩的,齐氏铺子遍布天下,万通商行每年从中抽取的利润便足以维持商行运作。你当齐国如何组建三十万精兵?如何扶持万儒总院?若无公主府撑腰齐王室恐怕早就被拖垮了!”伍瑾笑容宣无甚眼力见儿,亏他还去过临淄,竟连这都不知道。
“这便是了,因为三十万精兵与万儒总院的拖累,所以公主府吃穿用度极度缩减,生活清苦很正常嘛~”容宣振振有词,自觉逻辑毫无问题。
伍瑾盯着他看了很久,叹了口气,“你说这话可是认真的?我与你说不通,总之你只需知道雍邑公主的钱养活东原五十万大军亦不费吹灰之力便可。”
他埋头食饭,容宣在一旁讷讷无言。
沉默许久,容宣又问他“一人若是总惦记着吃食是何缘故”,伍瑾敷衍道“因为贫苦罢”,他又问“会不会是父母苛待”,伍瑾皱着眉头琢磨了半天,似是而非地点头“或许罢,私心偏袒在贫苦人家很常见”,他督促容宣赶紧食饭,等会儿还有事情要做。
这个问题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原点,容宣百思不得其解,口中饭菜也无心下咽,咬着木箸发呆。
晚食过后,伍瑾喊容宣去后院练琴,爻女编了新舞需要配新乐,一众乐师都过去了,只等他二人。容宣回屋抱了琴与伍瑾匆忙赶去,正与乐师说话的爻女见他二人同行而来便戏谑两人“两名男子有甚话可说,竟说了这般久,怕不是想起了哪家淑女罢”。
众人哄堂大笑,有人鼓掌起哄说“若是瞧上了不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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