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写这般长一封信便是与我说想食这些?除了吃食就没有别的话想对我说?
他暗暗琢磨着,临淄公主府的生活究竟是有多艰难,竟令萧琅只惦记着吃食不惦记他,难不成堂堂公主府也吃不饱穿不暖吗?
这个问题容宣一直藏在心里,晚食时分他遇到与自己同时入馆的琴师伍瑾,伍瑾曾在宋国公主府做过琴师,也算得上有经验,两人对坐食饭时容宣时而偷瞄他一眼,欲言又止。
伍瑾看出容宣有话想说,他主动问他是否有何疑问相询。
容宣猛点头,他小声地问伍瑾,“瑾兄,你说公主的生活是怎样的呢?难不成比我们清苦一些?”
“公主?”伍瑾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容宣,险些笑出声,“你是傻了吗?公主怎么可能比咱们清苦!且不提别的,单说咱们的莞邑公主……”
他压低声音说道,“莞邑公主是大王唯一的子嗣,她的权势地位与小国公侯一般无二,你说她能比咱们清苦?”
“我的意思是别家的公主,比如卫国公子萱,或者齐国雍邑公主……”
“若说公子萱倒还有可能,毕竟卫国如今内斗不息,兄长顾不上她,国后又是继母,对她不好很是正常,也不至于过分亏待以至于清苦之说。但你说雍邑公主清苦岂不是要笑掉旁人大牙?”
“我确实听闻雍邑公主家财万贯,诶……”难不成这只是表象,实际贫穷得很?
“何止万贯家财!雍邑公主的财富可不是你我二人能想象到的,虽说无甚权势,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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