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宣终于承认了,看到子谦戏谑的神态,他红着脸辩解道,“只是普通朋友,人家还小,你可别想歪了……”
“噫~人家还小,你可别想歪了……”子谦阴阳怪气的学他说话,末了“嘿嘿”笑道,“你不小了呀,过两年到成亲的年纪了,先定下呀,好女子别被人抢了先!”
“你不要胡说好不好,哎呀我不跟你说了!”容宣说不过他,将盒子藏在了衾里,子谦可不能去翻他衾褥!
“好好好……我不说了,且说说你给人通信为何不用自己的印呢?”子谦有些奇怪,万一人家淑女找上门来认错了人多不好。
“嗯……她、她母兄不让我们通信。”容宣扯着谎,总不能说我在她母亲和兄长眼里已经是死人了罢?
“呦呵!还是私定终身呐?”
“师兄!”容宣要跳脚,这样编排萧琅若是被她知道了还不知会气成哪般模样,更何况她是方士,岂能谈婚论嫁,纵然有何心思也不过是他自己私下里想想罢了!
“我错了……”
子谦乖巧认过错后与容宣说起正事来,道今日进宫不甚顺利,东原王并不看好他处理流民事件的举措,毕竟这也是一笔巨资,还不一定能讨得好处,他想整理一番思路,过几日再进宫面见东原王。
容宣劝他勿急,来日方长,不妨先看看别人怎么说,子谦道“是极”,便要回住所看书去了,临走时突然想起一事,“过几天子邯师弟要来,咱们一起去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