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怎样写来着……”
萧绿进门便听见她口中一个一个菜名念过去,还以为她又惦记上了,于是问萧琅晚食做肝炙好不好。
萧琅急忙点头称好,公主府确实好久没有做肝炙了,但容宣不提她一时半会儿也想不起来,她一边刻着简,一边口水哗哗流。
南北官道的确方便了各国往来的交通,容宣收到萧琅回信的时间要比他预计的更早。
这是萧琅第一次给他回信,容宣兴奋的找管事请了半天假,专门用来读信。
子谦来看容宣的时候刚好瞧见他抱着木盒一脸傻笑的模样,他一下抢过木盒来看了眼封泥,上面用的是萧琅自己的私印,一个“琅”字。
“呀!你快些给我,里面是人家写给我的信!”容宣着急地跳起来夺小木盒,然而木匣被高高地举了起来,怎么都够不着。
子谦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长长的“噢”了一声,斜睨着容宣,坏笑道,“呦呵!我当是你为何借我私印写信呢,原来是这样啊……还说自己在临淄没有相好的小淑女,被我抓到了罢?”
“不是相好的小淑女,只是一个朋友……哎呀你快还给我!”容宣终于抢到盒子,宝贝似的抱在怀里,警惕的瞅着子谦。
“那是不是淑女?”子谦问他。
“不是!”容宣摇头。
“这样啊……那我私印不给你用了。”子谦佯作失望的模样,很大声地叹了气,说,“哎呀,我也拿去给朋友写封信好了……”
“是个小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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