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行径存心是想害死那些无辜流民!”容宣极为鄙视洛城郡守的行为,简直惨无人道!
“哎~此事确实不妥,既不让入城便放人离去,若真是仁爱之举每次两餐热粥都可,即便无寒衣相赠搭个草棚亦可,城中酒肉香,城外寒风凉,位高权重者如此表里不一如何能令子民信服,更不能令万民臣服。”
“你方才可是很是赞同郡守之举的。”容宣斜睨着子谦,暗道此人变卦倒是快。
子谦急忙摆手,“哎呀,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郡守此举对于为臣子者而言并无不妥,但太过于冷血无情,我儒家一向主张仁者爱人,断不能坐视不管!”
他附在容宣耳边小声道,“依我看,此时正应你我二人为之出头,不仅能将我儒家思想发扬光大,更能得一前往伊邑面见东原王的机会,能省去不少麻烦,你说呢?”
“这……”容宣颇为心动,却又担心自己见到东原王会忍不住暴露内心的愤怒而做出不可理喻之事,更何况东原王正怀疑他没死,虽说无通缉亦无人认得,但主动送上门去还是很不安。
“哎呀,你快些做决定,若被他人抢了先就不好了!”子谦很着急,他跃跃欲试,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去郡守府向郡守陈情。
“我再想想……要不师兄你自己去罢,我回客舍等你。”容宣刚要跑却被子谦揪住了后领,“师兄,我、我的想法与你不同,我就不去捣乱了……”
“那怎么行,你我二人为同门师兄弟,自然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怎能抛下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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