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宣仔细琢磨着路人的话,洛城虽不能够成为整个东原的缩影却足以反映一些小细节,他们来时走的是东门,进城数日一片祥和安乐的模样,原来是将流亡者圈养在了南门,听此人话里话外的意思,这东原统治者不但不仁义反而倒行逆施?只不过未闻民众怨声载道,也不像是民不聊生的模样,不敢妄下定论,可若此人说的都是真的……
若他说的都是真的我又能如何呢,如今的我什么都做不了。容宣叹了口气,下定决心要去伊邑,待看清东原王是何等货色后他再走遍东原与西夷观其深浅,所谓君子报仇,十年未晚!
“我看此人不像是真心为流民感怀,愤愤不平者甚众,多半是些未能从官府诏令中得益之人,贫苦黎庶中亦有人知足常乐,王族贵胄中亦有人怨声载道,国家偌大,总有人会因利益受损而不满。”子谦看着那人离开,对他的话半信半疑。
“南城门外有流民想必是事实,怎会有人拿这种惨事来开玩笑。”子谦说的虽有道理,但容宣不甚赞同。
“我并未说此事有假,只是针对流民是否入城而言。我若是郡守也会将流民阻于城外,这些人从各国奔涌而来,许是亡国难民,许是逃荒之人,我又如何能确定这其中没有记恨我王、欲进城行刺或扰乱朝纲之人呢?唯一的办法便是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如此方能保障我王安全,这是为人臣子的本职所在。”
“将人当做牲口一般豢养,数日才有薄粥相赠,走也不让,进城更不让,天寒地冻却无厚衣温食,郡守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