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跳下来,向萧绿抱怨说不让出门也不让趴墙头,难不成她每天就看着这小院子上空四四方方一块天过日子?!
萧绿奇怪的看着她道齐国女眷皆是这般,自始至终守着一个院子和一块天空,并无不妥。
萧琅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来,思来想去决定给姜骊写个拜帖请她来家里坐坐,或者她去姜家也可,总归出不了东坊,萧姜夫人该不会阻拦,顺便去东坊的邮驿将写给无名子的回信寄出去。
萧绿却说邮驿已经不可以寄信了,前几日她想去给乡下的舅父和姨母寄信都被退了回来,说要等王使走了才可以,大概是怕人向外透露消息,提防着东原探子罢。
萧琅无法言语,向萧绿抱怨道,这来者得亏只是谈论南国会盟一事,若是说些覆灭东原之类的大事岂不是得让人都搬走、临淄只剩空城一座才行?
萧绿赶紧掩住她的口让她别乱说,被东原人听见可就大事不妙了!
萧琅无奈,这也不让说,那也不让做,萧绿的谨慎着实令人窒息,她快变成哑巴好了!
由此,萧琅越发怀念起齐子客在家时,有他在便不必让萧绿跟着,自己也多几分自由。
萧绿见萧琅低头掰着手指便问她在作甚,萧琅“哼”一声,“我在算长兄何时归来,等他归家我可再不与你一处玩了!”
萧绿哭笑不得,敢情她又在记仇了!
萧琅心心念念的齐子客不久之后便来了信,道自己要夏末才能归家,又告知萧姜夫人不知为何最近总有人往临淄去,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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