噎说完始末萧绿才哈哈笑她说“六月天孩儿脸,此话一点不假”。
萧琅捂着脸不肯理她,气她一味嗤笑自己,萧绿又是道歉又是如何地才哄了萧琅欢颜。
自王使来齐后,临淄立刻失去了往日的喧嚣,以齐王宫为中心的四周坊市皆排查得十分严密,西市尚有几分热闹,多半是西坊黎庶进出,东坊却是离得远了些,稍近的东市已完全封闭,无论白天夜晚都有执戈兵士巡逻,不允许店铺开张亦或是行人进市,想必给“捧月阁”造成了不小的影响。
这几日街上也无人再敢提及前段时间进宫的纵横子,萧绿几次外出都没有打探到消息,这是齐王第一次下令不允许民众议论政事,倒让一向喜好参与政事谈论的民众感到不习惯,却也能理解。
萧琅知道齐王防的是谁,不知道的都道齐王对王使无上礼遇。
公主府是东坊第一家,萧琅趴在墙头就能看到齐王宫东门和临淄城北门。最近小王子与纵横子在公子服的陪同下频繁出入齐王宫,看上去像是在游览临淄城,当真像个外出游历看热闹的王室子弟。
好不容易看到独自外出的公子服,对方还刚巧是往东坊这边走来,萧琅趴在墙头瞄着他,琢磨着要不要立刻翻墙出去找这位表兄聊一聊,不料对方快要到东坊时突然扭头回了宫,萧琅要与他打招呼的手还伸在半空,尴尬非常。
萧绿在墙下喊萧琅赶紧下来,一个女孩子天天趴墙头成何体统,若是被萧琅夫人知道了免不了要骂她一番。
萧琅委委屈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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