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算不得我食言!”
连说了几遍,萧琅终于感觉心安理得,她趴在窗口看了眼日晷,再过一会儿时刻刚刚好,她预备再占一卦。
将近天黑时,萧琅收拾好蓍草等物,在尺牍上刻下“否卦六二,包承,小人吉,大人否,亨”。她卷起竹简放在枕边,托着下巴想了半天,这并不算个吉兆,想必到时候季阗巫也能算出来。此事单看齐王会如何做,若是听话则化险为夷,若是不听旁人也无法子逼他就范。
萧琅咬了两口鲜花饼,一天下来也累得很,躺在床上抱着竹简很快便睡着了,萧绿喊她食饭都不肯起,只好给她留了一碗白粥放在火盆一旁温着。
二月底,有个布衣褴褛的青年人在临淄城楼下等了三天两夜后终于得以进城,并悄悄进入齐王宫面见齐王,那人本是逃亡难民的模样,进了宫却摇身一变成了一名青衫磊落的纵横子。
萧琅趴在墙头上远远地看了几眼,确定是纵横子无疑。
而就在纵横子进宫的同一天,早前进宫的阴阳巫终于行踪低调的离开了临淄,没有穿那一身艳红的斗篷,像普通人一样从齐国北门出了临淄城,不知去向。
萧琅在家待了几天,齐子客不在,无人带她去街上探听消息,她想了想决定去找姜骊,与萧姜夫人一说对方却不同意,问她是否忘了花朝节险些被人抱走的事,要想出门必须等齐子客回来才可以。
萧琅不敢反驳,她若顶嘴萧姜夫人还有百句等着说她,只好收回出门打探消息的心思,安静在房里待着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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