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再也卖不出饼去了。
萧琅挠挠头,倒也理解她的意思,人说起来很复杂,但有些时候也很简单,人云亦云、随波逐流总是改变不了的常态。
花朝节凑的是清晨百花待绽与上午盛放时分的热闹劲儿,过了午时任再好看的花儿也开始打蔫儿,失了最美的姿色。
午时刚过稍许花朝宴就结束了,园子里的贵人相继散场,花林里的淑女阿姑也也走得差不多了,唯独东边不系舟上还热闹着,横七竖八躺着的,高谈阔论笑着的,不但不见人少反而比上午更多了些,湖泊里飘了许多被文士们漏掉的花盏,湖中有人乘舟专门负责打捞,洗净收好来年再用。
遮挡的丝帛撤了下来,萧琅“噌”地窜出去要和容宣告别,结果被香萱手疾眼快地扯住手臂问她要去哪里,萧琅憋了半天道“我回家去呀”,香萱笑她连回家的方向都不认得了还敢乱跑,吩咐萧绿看好她,萧琅顿时欲哭无泪,乖乖的乘车回家。
萧姜夫人下午进宫与国后说了说花朝宴之事,萧琅被人牙子抱走又被人救下的事亦未忘记告诉齐王,齐王的赞扬诏令马上贴了出去,几位壮士进宫领了赏赐,旁人又是好一番羡慕。
萧琅藏在屋里偷偷摸摸的给容宣写信,写着写着又心说不行,万一东原人还在齐国未走怎么办,但转念一想要是早就走了呢……思来想去终是觉得不妥,便将写刻好的竹简烧了,对着火盆摇头晃脑喃喃道,“皇天在上,后土为证,我可不是不给你写信,我是怕被坏人发现,这次我未言及要与之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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