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泪,矮下身对她说,“你今日所哭无非朋友情意,来日你自会遇到更加刻骨铭心的感情,你若一意放纵,至时你的眼泪哭得便是人生艰难与世道不公。你遇到的、错过的每人每事都不过是人生长途中的沧海一粟,你若选了其中一个便将终生困于一心,你若选了全部便要有不为一人所动的决心,你是要做一人的沧海,还是要做天下的沧海?”
萧琅哭声小了些,想了许久,终是边摸眼泪边抽抽噎噎地说道,“师兄,我想做天下人的沧海,我不想高高在上,我想以我身还天下为公!”
“如果未来某一日你再遇见容宣,你会后悔今天的决定吗?”
“不会,如果他还活着,他将是我保护的众多人之一,只是我不能再为他一人披荆斩棘,希望他不会怪我……”
萧琅很后悔自己那时没有鼓起勇气将那封信寄给容宣,她对东原王从充满厌恶到满腔恨意也不过片刻之间,而这片刻,她已经历了一场的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