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不是那个“大道之行,天下为公”的年代了,烽烟迭起、饿殍遍野,所谓和善宽容只会带来灾祸,“疆景子,倘若有朝一日你力量在手,请千万握紧手掌据为己有,万万不可让它溜走!”
萧琅听懂了他的话,却仍有一句想要反驳他,“师兄,容宣曾说,仁者爱人,仁者无敌,以博爱之心平等视之……”
“所以他死了!”疆德子猛的扭过头来盯着萧琅的眼睛,“你想像他一样吗?因为无知无畏和所谓的仁爱宽容而葬送性命,心甘情愿的成为仇人刀下鱼肉?”
“死……死了?”
容宣竟然死了?!
他怎么能死了呢?!
分别不过数月竟然已是阴阳两隔,曾经说好的“烹茶论道”的诺言亦随之烟消云散,不曾想那日一别竟是永诀,一封书信也成了绝笔。萧琅的手在发抖,自从被母亲禁止给容宣写信以后,她内心积蓄已久的难过终于在此刻爆发,她听不见疆德子后来说了什么,她拉着疆德子的手在冗长的山道上旁若无人的嚎啕大哭。
夜幕星河,山林幽深,哭声凄厉刺耳,她虽然是个孩子却懂得诀别之痛,那个不怕她、诚恳待她的聪慧少年已经不在了,她唯一一个朋友也成了这乱世的祭品。
“你若执迷不悟,必将步他后尘,人活一世追求的不过是安稳享乐,你若孱弱如柳又如何能安稳?如何能享乐?世外学所言‘遵从本心’也不过是得益于存活于世,疆景子,勿图一时快哉而毁前程万里啊!”
疆德子抬手擦掉萧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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