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出了门。
看他这副少年羞涩的模样,钟离邯越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他既欣慰又感伤的自语道,“公子长大了呀,知道相思了……”一十六岁的他竟蓦然生出一种为人父母的宽慰感,若为先王所知,怕是要拧下他的脑袋来!
容宣并未走远,抱书坐在堂外的台阶上,来往的师兄弟看他脸红的样子以为他又病了,他却说屋里热,一师兄突然说“该不会是在想谁家淑女罢”,众人哄笑,容宣又气鼓鼓的抱着书回了寝室。
钟离邯正在食一块鹿炙,味道极好,心里美得很,却看容宣跑进来径直坐到席上,抽出一枚尺牍开始刻字……
“公子做什么呢?”他好奇的问道。
“给琅琅写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