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瞠目结舌。
“我赠与琅琅了,你可是要用?”
“我……我倒是不用,但是您怎么能送人呢?!”送人了您也不知会一声,平白吓唬人……钟离邯欲言又止,反应了许久突然想到一个问题,“琅琅是谁?您什么时候认识的?”
“琅琅乃疆景先生俗名,疆景子是她的道号,萧琅是她的姓名。”容宣很是高兴的对钟离邯说着,几乎是炫耀的语气。
“哦,原来如此么……您何时与疆景先生这般熟稔了?那会儿您还一口一个‘疆景先生’的喊着,现在怎地喊上人家俗名了?”钟离邯恍然大悟,怪不得玉坠不见了,怪不得这人一直在翻书,原来早就……“可疆景先生年纪太小了些,而且我还听说人家蓬莱阴阳家是分有道号和没有道号两个流派的,这有道号的阴阳术士修习的可是红尘世外学,乃是地地道道的方士,您这样去勾……咳,毁人修习不大合适罢?”
“你、你想什么呢!”听他这般说话,容宣腾地红了脸,手忙脚乱的翻开书,做出要学习的模样,眼神却四下乱飘,磕磕绊绊的勉强解释着,“你别胡说,我、我只是、只是当作朋友间结交的礼物罢了,哪里毁人修习了?我们还小,才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走开,我要温习功课了……”
“哦?您知道我想得是哪样?”钟离邯凑上前,贼兮兮得瞄着容宣涨红的脸。“我可什么都没有说哦,您怎么还提起年纪大小了?难道……”
“谁知道!我可不知道!我没有!我去看书了!”容宣愤愤得拿起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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