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才能结束啊,也不知舅父所思所想,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心急如焚我却帮不上忙……”齐子客倚盖而立,悠悠叹气。
萧琅乜他一眼,不解道,“小小年纪你愁什么呀?你是商人又不是政客,赚大钱养活齐国军队不比那整日在大王面前耍嘴皮子的实在百倍吗?”
齐子客一脸懵的看着萧琅愣了半晌,抬手给了她一记爆栗,“谁年纪小谁心里有数没有?!我看你啊,不能再在蓬莱待着了,阴阳术学得如何为兄不知,人却是学得老气横秋、死气沉沉,长得像个八岁孩童,说话却像耄耋老者!”
萧琅轻声一哼,扮了个鬼脸,“可不比你们年~轻~人~盯着人家淑女眼睛眨都不眨一下,亏你还在万儒总院念过书呢,一点都不知礼数!”
“你看你,怎地又说起这事,你若再提,我便将你咬人的事告诉母亲!”齐子客呲着牙凶狠的瞪着她,“不止要告诉母亲,我还要写信给无名先生,就说他的弟子呀年纪轻轻不学好,在家好吃懒做,不学习也不练功,母亲和兄长都管不了啦,您可派人来瞧瞧罢……”
萧琅叉腰怒视,只道“你去说好啦,男子汉大丈夫锱铢必较,小心眼”,扭过头去不肯再理他。“只许你说别人,不许别人说你,这是何道理!”齐子客也生气了,抱臂扭头闷闷不乐。
萧姜夫人与香萱的车仅在前方十几尺外,香萱听到后面似有争吵声,便回过头来撩起纱帘扬声问齐子客与萧琅是怎么了,那二人瞬间变脸,欢喜的挤在一处说话,香萱只当是自己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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