慑南部诸国、打压楚国,最好能确立齐国的盟主地位。二来东原王不讲信用出尔反尔,不断吞并臣服已于他的属国,他人看在眼中亦是心寒,趁此机会各国之间互相沟通,加强联系,联合欲反水的属国共同抗衡东西二国,力求营造如同北部商王室与燕赵一般“众星捧月”的关系。
然而想来想去皆不了了之,盟主地位虽令人心里痒痒,但齐国距离东原太近,稍有动作恐惹灭顶之灾,齐楚相隔一山一水,楚国国力如风中残烛,北边西夷亦虎视眈眈,内忧外患,楚王对东边的事心有余而力不足。
四周如卫国、宋国之流于东原来说还不如蝼蚁,但对齐国来说却是丢一个便少一个的帮手。天下能人异士又惯会跟风点火,看不上蕞尔小国,只肯往那三处觅高官厚禄,齐国“招贤令”颁布三年有余却是无一人肯留下,朝内亦无可担当大局之人,齐王愁得直揪头发,会盟一事终究胎死腹中,未能成型。
百越之后烽烟迭起,像齐王这般日日心惊胆战的诸侯比比皆是,日子过得昏天黑地,不甘心安于现状偏又圈地自困,恨只恨当初未能阻止东西二国联手吞百越,想来东原西夷今日如此强大,这其中不乏他们当年隔岸观火的“功劳”。
若怪,也怪商王室自己不争气,频繁内讧致使王室衰落,早早地失去了“天下共主”的地位,放任天下诸侯林立、王国并起,如今天下乱象横生,互相攻伐,谁都不把商王放在眼里,商王室便是想管也无力回天了!
“唉……这世道饿殍遍地、血流成河,不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