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已,冷不丁被香萱手臂一勾她险些摔倒,齐子客拽了下她的手臂拉她站直,忽然感觉到萧琅袖中好像有一截形状奇怪的物件,有软有硬,像个坠子似的东西。
“琅琅你又在袖子里面放些乱七八糟的小玩意儿,长兄不是教过你零嘴儿和小玩意儿要放荷包吗,等半路丢了你又要着急找了!”齐子客拎起萧琅的袖子抖了抖。只闻“呱嗒”一声,一枚白玉青璎的小坠子落在地上,他捡起来瞄了两眼,啧啧称奇,“好玉!好丝!没想到无名先生竟认得中玉先生,这玉中刻的水平堪称中玉先生的巅峰之作,若为琴坠,应配伏羲式才是正经。”
“是容宣给我的。”萧琅喜滋滋的显摆了一嘴,当时她只觉得玉中间的那抹血色的雕花十分漂亮,没想到还是这样一个神奇的玉坠。
怎地又是容宣那小子!齐子客暗骂两句“轻浮浪子”,将玉坠自己收了,拒绝还给萧琅,“这次勉强算他知礼,礼物长兄帮你收了,回去交给母亲。”闻言,萧琅不高兴的撇嘴,香萱哄她说回家之后再找母亲要来便是,齐子客无奈的翻了个白眼。
齐国之前从未有给客舍取名号的习惯,建在某巷的称“某巷客舍”,建在某街街尾的称“某街尾客舍”……自从齐襄公迁都临淄改制称王后便开始百般模仿东原与西夷的各种习惯,勒令全国大街小巷的铺子重新取名并登记在册。萧姜夫人本想将自家店铺冠上“齐氏”二字即可,但转念一想齐氏人多,重名率太高,几番思索下取了子女名中各一字,终成“朗梓客舍”。
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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