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萱姊”,对方更是泪眼朦胧。
“众目睽睽之下哭哭啼啼会被人笑话的,母亲也在吗,赶紧带琅琅去见母亲。”若是由香萱哭下去,她能一直哭到天黑不歇气,齐子客赶紧拉她起身,递过一张手帕让她擦眼泪。
“奴这是喜极而泣,倒是差点误了正事,少君正在自家客舍里等着呢。”香薰未敢接齐子客的手帕,只用衣袖沾了沾眼睛和腮上的泪水,盈盈笑道,“那会儿收到少主的信说不日便到,少君便天天盼着,结果十多天都没能听闻少主的消息,少君都急坏了!昨夜平安君请季阗巫占了一卦,卦象显示今天或者明天两位少主一定会到,平安君已经备好车驾准备去城外接你们的,结果被少君推辞了。方才季阗巫突然与少君说不妨来市上走走,果然遇到二位少主了,回去定是要好生感谢季阗巫的!”
“季阗巫能得大王的倚重必有其过人之处,只是如何到了平安君处?”据闻季阗巫生于齐王宫、长于齐王宫,是专门为齐王占卦的巫师,终生不会踏出齐王宫半步,此时出现在安县令齐子客感到十分奇怪,他暗自思忖,莫不是冲着琅琅来的?香萱以手掩口,悄声说与齐子客听,“少君说,齐巫与阴阳家同为占卜数术学派,只怕是想来比个高低。奴却是不解,季阗巫今已年过不惑,怎会拉下脸来为难一个八岁的小孩子,还亲自前来安县,也不怕传出去遭人耻笑!”
齐子客不以为然的笑了下,道一句“有人别有用心罢了”,香萱顿时神色紧张的搂紧了萧琅的肩膀。萧琅正对路旁的小吃摊垂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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