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声,道,“你不过比我年长三两岁,怎地和老丈一样古板呢,一点儿都不好玩!”
我像老丈吗?容宣默了默,轻声道,“夫子有云,君子应……”
好烦“夫子有云”这种人,儒家的学生怎地都一样无趣儿?萧琅果断插嘴说,“夫子有云,君子应有君子之势,少年应有少年之姿,顺应本性方为道,你这般抑制本性岂不是违逆自然?谁违背规律,规律便会惩罚谁,轻则衰重则陨,你莫不是活腻歪了?”
前半段的确是无名子教给学生的话,后半段却是萧琅随口编来吓唬容宣的。容宣自是心知肚明,若违背天意便会遭到天谴,那些挑起不义之战的人为何仍在享受荣华盛名,无辜百姓却频频流离失所、不得庇佑,可见天道无常,更无眼!
“诶?你好像不太开心?”萧琅被容宣突然变得冷漠挹郁的神情吓了一跳,暗自思忖,难道是那句“活腻了”惹得这位好看的少年不高兴了?向他道歉是不可能的,不过可以勉为其难的哄他开心,“是不是想家了呀?我也想夫子和师兄师姐了,可是我还没到家呢,不能回蓬莱……你要不要看稻草跳舞?”
容宣恍然意识到自己方才有些失态,但有些事无处可说无人能诉,藏在心里太久了不免会随情绪流露一二分,自己心心念念的岂是一个“家”字可概括的,若说家国大义黎庶子民,像萧琅这般师长爱护生活安稳的幼 童又怎会懂。容宣暗中太息,回神又见萧琅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似乎他不答应就要哭给他看,只好装作很感兴趣的样子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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