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的孩子,万一气急之下向无名子告状报复他们岂不是大事不妙?
坏了少主的事他便是天大的罪人,还是赶紧道歉为好!
钟离邯着急忙慌的向萧琅拱手鞠一大躬,动作夸张得险些五体投地,“疆、疆景先生,钟离邯口不择言,一时冒犯了无名先生与疆景先生,万望疆景先生见谅,钟离邯愿随疆景先生处置!”他暗叹自己倒霉,怎么也想不到会半路遇到阴阳家的人,对方年纪还那么小,妥妥一个幼稚孩童,一番口舌倒显得自己小气无礼,着实失策!
容宣主仆二人是什么身份尚且未知,看那举止气度不单像儒家弟子的作风,莫不是哪国游学的公子?有这般疑虑,齐子客怎敢让萧琅受钟离邯之礼,遂笑着将钟离邯搀起,寥寥数语把此事揭了过去,四人终是融洽的在稻草堆旁围坐下来,商议如何从此地脱困,萧琅和钟离邯只坐着不说话,二人大眼瞪小眼,虽再无冲突但内心仍是非常讨厌对方。
入夜,仍不见有人将饭送来,也不见有人来提审,齐子客在门口徘徊着欲喊人来,然而并没有人理他,帐外一个人影也不见,破烂的木门锁得死死的,钟离邯用力撞了几次,木门晃动几下发出稀里哗啦的声音却坚持不倒。
萧琅托着下巴听容宣讲一些趣事,一枚小果子从袖中滚了出来,她捡起来擦干净,“很大方”的递给容宣让他尝一尝蓬莱山的特产,不出她所料,容宣只咬了一口便扭曲了五官,萧琅顿时哈哈大笑,容宣自诩成熟不与她计较,努力平复着失控的面部表情。萧琅“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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