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碗,另一碗递给了齐子客。
齐子客犹犹豫豫的接过碗来,皱着眉头打量了半天也未下口,末了又还给萧琅,说自己不渴,她饮了便是。萧琅毫不怀疑的接过来,坐在路旁的矮树墩上看着过往的行人慢慢嘬,只单纯坐着看别人她也觉得挺有意思。
看着萧琅将那碗水慢慢嘬完,齐子客正要唤她起身赶路,却听旁边有几个人聊到临珧县,一人说“前些日子宋军差点打到门口啦”,另一人语气颇有些自豪地道“咱们魏将军勇猛,令那宋贼很是难堪”,旁人纷纷附和。
临珧县在交战?
齐子客忙上前询问,一老丈笑答,“已经结束啦!宋贼岂是咱们齐国的对手,先生和小淑女若是要回临淄不妨绕远一些,那战场正在临珧官道不远处,最近排查得紧,路过恐添麻烦!”
齐子客神色迟疑不定,道过谢后便拉着萧琅上路了,几十丈之外即是去往临淄的两条官道的岔路,一条直达临淄却要路过临珧县,一条要绕到桑乐县再往东去才能到临淄,他问萧琅是否还记得下山前无名先生是如何嘱咐的,萧琅点点头,“夫子叮嘱我们务必要走直达临淄的那条路,绕远恐生变故。”
齐子客越发糊涂了,无名先生不可能不知临珧县有变,既是如此却又反复叮嘱他们务必要走最近的官道,这是何说法?他想不通,而萧琅则想也不想的拉着他往前走,“夫子说的肯定是对的,夫子是不会害我们的!”齐子客一时无法反驳,只好跟着她继续走,暗道“若有事再随机应变”,但看着前方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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