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好话,不揭短便谢天谢地了!”
“好啊,我不会告诉母亲你偷看人家乘舟的淑女……”萧琅收住话头,得意的看着齐子客,一副小奸猾的模样。
“求求你切莫再提此事,你要什么长兄都应你!”齐子客第无数次恳求萧琅不要再揪这个小尾巴,他心道“这小祖宗当真不好伺候,还记仇,得赶紧见了母亲将她扔给母亲看去”。这般想着,他抱着萧琅脚下不停,急匆匆的沿着官道往临淄的方向走去,耳边风“呼呼”刮着,非但不冷还有些暖意,萧琅不必走路,乐得拍手为自家长兄叫好,二人一路笑语不断,这对新见面的兄妹关系越发融洽起来。
林中枯叶仿佛堆积了几百年,厚如毛毡,官道细窄如羊肠,几乎被堆积的落叶完全遮住,行走约莫半日光景,林中道路忽然开阔,行人渐渐多了,萧琅非要自己走路,齐子客手臂酸得要命正巴不得她这样说,便十分高兴的将她放下来,由她在身旁乱窜。
“长兄,为什么还不到?”四周除了林木便是山石,景色单调,萧琅很快便厌烦了。
“快了快了,长兄都看到前面的茶庐了!”齐子客随口敷衍着,一抬头却当真瞅见前方不远处的一间小茶庐。
如今天下各国均有官道旁“十里设庐,三十路室,五十侯馆”的惯例,在路旁搭几座约摸三两丈大小的草庐供过路人歇脚饮食,这庐中铺的草席上已经坐满了人,棚外三三两两的站着端着水碗和干粮的行人,差不多占了半边路去。
萧琅问店家要了两碗水,自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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