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是有顾百里的授意。
换句话说,顾百里从未相信过她,他甚至知道崇安帝溺爱虞淮,在人证物证皆在的情况下必定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所以在这之前故意将此事推到明面之上。
这般看来,顾百里为定虞淮罪名着实劳心伤神了一番。
探监的婕玉也想明白其中的弯弯绕绕,露出惊惶的神色:“殿下,这下可如何是好?”
虞淮苦涩一笑:“清者自清。我对夫君如何,夫君心里应当是清楚的。我对夫君好还来不及,又怎会派刺客伤他。”
“殿下也说了,只是‘应当’。”婕玉却没虞淮这般乐观:“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驸马与殿下的夫妻之情连貌合神离也算不上,奴婢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不知当不当讲那就别讲了。”虞淮面色沉下来,婕玉自然不敢再说。不过婕玉不说,虞淮也知道那句被婕玉吞咽腹中的话是什么——驸马不会借此机会与殿下和离吧。
虞淮觉得很有可能,当时赐婚的圣旨落到将军府,顾百里将宣旨的太监拒之门外,让整个皇家闹了个没脸。
若不是崇安帝看在其为国捐躯的双亲和顾百里带军有功的份上,早治了他的罪。虽说顾百里最终还是接了旨,但虞淮心里门清,婚后种种,顾百里哪是不愿见她,那是根本不想和她扯上关系。
现在顾百里逮着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定是不愿轻易放过她的。
思及此,虞淮心里塞了一团郁结之气。
抬眸看了看高高的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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