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听着,知晓父皇哪是给顾百里交代,那是下了死令让三司给自个儿洗刷冤屈呢。
不然,就刺杀朝廷命官这等大罪能绕过三司会审直接下了诏狱,而不是待在这大理寺。
婕玉道:“宫里还有消息,娘娘因不舍殿下受苦在陛下那儿闹了一场。陛下只说了句‘君和长大了’便走了。”
虞淮明白父皇这句话,物证人证皆在,她乖乖往大理寺来其实也算为父皇解了围,让天下人知晓,金规铁律国有明君。虽然她的初衷只是为了证明自己清白,这般想着,虞淮有些内疚道:“你待会儿往坤宁宫去一趟,就说我过的挺好,让母后不必为我忧心。”
婕玉答‘诺’。
虞淮想了想道:“若百里清醒,务必第一时刻告诉我。”
婕玉点点头走了。
虞淮在狱里待了半月,这大半个月以来,大理寺卿从未提审过她。她还主动问及案子查得如何,大理寺卿皆支支吾吾敷衍过了。
就这么又过了几日,虞淮才收到顾百里苏醒的信儿。虞淮还没来得及吐出这段时日积在心里的浊气,就听得婕玉在耳旁低语了另一件骇人听闻的消息——顾百里醒来后便入宫向崇安帝请愿亲查长公主谋杀亲夫一案。
虞淮:“……”
若是别人的夫君,必定是为洗刷妻子冤屈而鞠躬尽瘁,但她的夫君,一言难尽不提也罢。
虞淮后知后觉地想到,刺杀顾百里这么大的事按理是要封锁消息的,但厉邵在这之前击鼓鸣冤闹得人尽皆知,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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