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你们算漏了一步。
算漏了阿远与朕的同胞之情,修识与玉屏是朕的血脉,宁薇珍再如何令人厌恶,阿远都不会亏待了朕的儿女。
也算漏了阿远与弟妹的夫妻之情,阿远再怎么沉默守密,弟妹还是没有合离......
为了让你们深信无疑,修识与玉屏的真实身份只能是朕与阿远知晓,为此,朕愧对弟妹多年。
若不是此次你按捺不住走了绝路,朕恐怕还要再让阿远和弟妹委屈几年。
今日,朕还真是要好好谢谢你了——”
“唔——”东风问怀再次呕出大口污血,脚软了下去,明显又被激到了。
只是这次,东风问怀笑了起来。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这笑声,似野兽最后的狂欢,癫狂且让人害怕。
“陛下——”
东风问怀抬起头看向面前的东风致,眼中是毫无掩饰的恨意,嘴角却嗤着往常的贤德笑容。
“既然要谢,便用命抵吧——”
说罢,整个人像利箭一般弹起,直直冲向皇上。
“陛下!”
“父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