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成舟,宁薇珍又死心塌地要跟阿远,便也顺水推舟,让她入了并肩王府,并助她挤走弟妹,试图通过修识和玉屏来掌控阿远。
这些,朕都知道。”
“!”
皇后紧握口鼻不让自己惊呼,眼中是惊、是慌,恨意随着泪花慢慢涌出。
宁薇珍!居然拿她当跳板!
想起往日宁薇珍对她讨好奉承,一心助她获得恩宠的模样,皇后居然觉得没由来的恶心。
两人闺中相识,宁薇珍口口声声非东风远不嫁,她本还对她嫁给了自己喜欢的人而感到高兴。
何曾想,那个交她如何讨好皇上的闺友,竟爬过她夫君的床!
她绝对不会忘记,宁薇珍和东风远“出事”那日,还是她给皇上斟的酒。
因为是她斟的酒,所以不会被内侍查管,里头有没有药物自是不得而知。
而那酒壶,就是宁薇珍递给她的......
那头皇后还沉浸在往事的怨恨中,这头的皇上拳头紧握,语气变得深沉不少。
“朕本想息事宁人,想些法子除了宁薇珍,却不想她怀上了朕的骨肉,让你们又有了威胁朕的把柄。
阿远为了不让你们得逞,压住你和宁侯府的势利,居然主动为朕扛下了所有,甚至接受了让宁薇珍入并肩王府这最坏的打算。
阿远看着弟妹隐居鸿鸣寺也不作声,对修识与玉屏又如同己出般爱护,朕还特此了两个孩子世子、郡主之位,想必,你们也高兴过。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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