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便是在逼皇帝做主了。
皇帝沉吟片刻,正要开口,诸葛执又道:“魏侯僭越既然事出有因,暂且不提,孤倒有一事不明,也不知孤何处得罪了魏侯,竟在脚踏之上写了孤的名姓,任人践踏,是何居心?”
魏侯一惊,怒道:“郡王血口喷人!”
诸葛执对皇帝道:“臣命人带着那脚踏在宫外候着,请陛下派人拿来查验。”
魏侯越发的惊了,高声道:“王爷如何会有本侯府上的脚踏?”
诸葛执道:“今日听闻魏侯进宫,孤自知口说无凭,去侯府取螭纹车钩作证,谁知意外在库房寻得这脚踏,孤倒想问问,侯爷是何居心?”
魏侯恼怒道:“你.....你竟又对本侯府上动兵!”
诸葛执冷声道:“你敢如此诅咒于孤,还有何颜面质问?”
魏侯气的快昏过去,几乎语无伦次:“你,你栽赃.......”
诸葛执不再搭理他。
皇帝命太监去取那脚踏,然后一言不发。
很快,脚踏就取来了,背面果然写着三个褐色字:诸葛执
魏侯气急败坏,道:“定是衡郡王兵围侯府时伪造的!”
诸葛执冷笑:“魏侯敢做为何不敢当?这字是用鲜血写成,孤兵围侯府还不到一个时辰,若是临时造就,哪会是如此颜色!?”
魏侯又惊又气,浑身冰凉,分辩道:“这脚踏不是侯府的东西!”
诸葛执指着脚踏一侧的铭文:“这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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