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丁掌印领命而去,很快又进来回话:“衡郡王在宫外候着。”
魏侯一惊,没想到诸葛执竟动作这般快,哭丧着脸,不说话了。
皇帝骂道:“叫他滚进来!”
诸葛执很快走了进来,面色从容,恭恭敬敬的给皇帝行礼,皇帝骂道:“你好大的胆子,竟对侯府动兵?”
诸葛执从容道:“请陛下听臣分辨。”
“说吧!”
“臣昨日下朝,见魏侯乘坐螭纹马车,这螭纹皇子可用,公主可用,魏侯不过侯爵,如何能用?故而一时义愤填膺,对侯府动兵,命其谨言慎行、循规蹈矩,因此与魏侯口角,臣动兵固然有错,魏侯僭越又岂能姑息?”
魏侯脸色难看,他用螭纹是得了皇帝默许的,虽未过明路,却是民不举官不究的事儿,不过诸葛执非要揪着这事不放,他也是理亏。
难道就此罢休?
魏侯心有不甘,道:“当日蒙陛下恩旨,本侯才用了螭纹,且时日长久,王爷偏等昨日才发难,分明是公报私仇!”
诸葛执不理会后半句,而是道:“孤未见恩旨,不敢认承!”
这个问题就踢到了皇帝那儿,皇帝笑了笑,道:“原是魏侯有功于国,寡人酒醉之时应下的。”
诸葛执正色道:“国有国法,臣斗胆直谏,请陛下收回成命。”
魏侯见风向不对,先声夺人,悲戚道:“微臣蒙陛下赏识,军功封侯,今日颜面扫地,受此折辱,岂能苟活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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