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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和越帝真的没有隔阂,又怎么不在越国朝堂呼风唤雨,而是出现在魔鬼城。
当时叶连城的宴会上,一些官员说过的话归烟听得丝毫不差,如今想来历历在耳。
归烟眼神微沉,“我和你一起去,你中毒的事情不能外传。”
陆景止皱了眉头,刚想开口,一只手指已经迅速温柔地贴上了他的唇。
“不许拒绝。”她定定看他,是一种不容拒绝的执拗。
陆景止看了她几秒,眉头渐松,好像一只看不见的手抹平了他眉间的忧愁。
他眼中有了微微的笑意,然后逐渐扩大,连带着他的嘴角都有些上扬,然后笑开。
归烟有些不解地看着他,然后就看见他慢慢淡定下来,然后道了一声,“好!”
第二天中午,陆景止换了一身朝服,归烟候在门外,瞧他出来,微微一愣。
他一身大红官袍,胸前绣着孤傲的白鹤,那白鹤的眼睛不知道是怎么绣出来的时候,活灵活现,好像在看着她。
陆景止玉冠束发,乌黑的发丝被玉簪固定,脸庞也有些瘦了,棱角分明,瞧见归烟微微笑起来,眼睛显得格外黑亮。
今天赶车的是带着幕篱的景一,归烟扶着陆景止上车的时候,又没忍住看了他一眼。
刚好清风微微掀起轻纱,露出小半个下颌来,归烟微微眯眼,觉得有几分熟悉。
景一一把将轻纱按住,转头看向归烟。
他的眼睛被幕篱遮挡着,可归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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