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
他走路沉稳下脚却极轻,踩在枯黄的落叶上,都没有发出一丝声响,整个人就像一块石头,安静且坚硬。
“咳咳,”凉风吹过,陆景止又轻咳两声,归烟扶着他慢慢走着。
两个人走到房间,陆景止推开门。
陆景止的房间非常素净,窗扉半起,窗下放着一盆君子兰,郁郁葱葱。
早有影子们传回了消息,房间早就被打扫干净,归烟手指轻触上茶壶,水温温热。
归烟皱着眉,倒了一杯茶递给他。
陆景止浅笑着接过,慢慢地抿完,将杯子递给他。
归烟伸手接过,另一只手突然按上了他的手腕。
手下的触感缓慢地一下一下,时间绵长又有点虚弱。
他的面色,也如这手下的脉搏一般。
“你身上本有毒,本来被你压制住,如今又中了这散尘烟,催动了之前的毒,如果再不解决,我怕你会死。”
归烟面色紧绷,眼睛认真地看着陆景止。
他的眼睛已经没有以前的明亮,总是半阖着,似睡非睡的样子。
陆景止另一只手轻轻覆上了他的手背,温凉的感觉使归烟心中一颤。
“你放心,我心中有数,等我觐见了皇上,回来之后便随你。”
归烟微微一愣,越国的帝王,这是个她以前聪明一考虑过的问题。
陆景止,他不是他的王,他是王的臣子。
但是当这个臣子权势过重,他还能活的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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