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萧泽然突然抓住了她拿杯子的那只手,阴笑一笑,冷声质问道:“你在我酒杯里下了什么药?”
“三王爷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演戏嘛,季凝烟绝对是行家。
紧接着,萧泽然捏着她手腕的那只手渐渐松开,然后,碰的一声倒在了桌上。
由于怕被萧泽然发现,季凝烟只放了少量的蒙汗药,以萧泽然的体质不出一个时辰必定会醒来,可季凝烟改主意了,她不仅喂萧泽然喝下一瓶蒙汗药,还给他灌了两壶烈酒,然后在屋子里搜寻了一番,用帐幔打成结,绑在萧泽然的腿上,扒光他的外衣,只剩下一块遮羞布,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他吊在了塔顶上。
弄完这一切,季凝烟一脸愉快的拍了拍手,然后蹦蹦跳跳的回了季府,躺在床上兴奋极了,翻来覆去好一阵子方才睡着。
季凝烟是被人踹门的声音惊醒的,她揉揉睡眼惺忪的双眼,只见季婉如怒气冲冲的跑来荷花苑兴师问罪。
青竹身份卑微拦不住,跪在地上一脸的不知所措。
季凝烟很是淡定的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侧着身子,一只手撑着脑袋,斜卧在床上,看到季婉如那一脸怒不可以的模样,心里美滋滋的笑了,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季婉如是因为萧泽然的事情前来兴师问罪。
可那又怎样?
她季凝烟难道会怕了她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