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透,很清凉,一个人的眼睛骗不了人。
由此可见,季婉如是有多恨她?三番两次的想置她于死地,不回个礼,对不起她季凝烟天下第一神偷的身份。
“是你绑架了我?”
萧泽然毫不犹豫的点点头,“是。”
他的眼神满是不屑,似乎在说,是我做的,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季凝烟险些没控制住那双想打人的手,皮笑肉不笑的假意称赞道:“三王爷倒也坦诚,难道你就不怕我告诉我爹爹,或是告诉你父皇治你的罪?”
听了季凝烟这番话,萧泽然哈哈大笑起来,笑了好一阵子,才勉强停下,但仍捂着肚子,指着季凝烟,愣是说不出话来。
面对萧泽然如此羞辱,季凝烟气得牙痒痒,她强忍住内心的怒火,唇角微勾的笑着,趁着萧泽然失神的时候,在他的酒杯里下了蒙汗药。
萧泽然道:“季凝烟,你爹爹只是一个丞相,而本王是当今的三王爷,你以为,我堂堂王爷,会怕一个丞相?呵呵,你莫要忘了,坐在龙椅上的那个男人,是我的父皇,不是你爹爹,我父皇不帮我难道还要帮你一个外人?你是天真,还是真傻呢?”
“所以,这就是你陷害我与师父私通,害我被天下人耻笑,害我险些被你父皇砍了脑袋,就因为你想毁了你我之间婚约?”
季凝烟的两只手早就握成了拳头,嘎吱作响。
萧泽然端起眼前的酒杯再次小酌了一口,季凝烟很主动的为他满上一杯,试图盖去蒙汗药的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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