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爬过去的?”
“你信?”
“我这不是问你么。”
安路拿烟的手还抖个不停:“我告诉过你们了,可你们都不信。昨儿晚上是二伯那个老东西让我来的,说是抓作怪的人,奶奶-的,半夜里我看见三伯爬到那个坟里去的,我没扯谎。”
“这事得告诉二哥。”庆业说。
庆民冷哼道:“告诉个屁,他肯定又把这事往安路身上扯,王八犊子玩意儿,什么东西!”
“那事情总得了啊,天天这样,好人也被吓死了。哥,你有甚的办法,给出出主意。”
“不管闹不闹鬼,找人过来做法事吧。”
“嗯呐。我认识个人,镇上的,专门给人办丧事的,听说神叨叨的东西他也会点儿。可我担心二哥不肯。”
“不理他。他算老几?天老大他老二?狗屁不是的玩意儿。”
刘庆业依然想回去多看一下,安路不肯去,他把庆民给拽过去了。
二人看见坟头的景象,谁也说不出话来。
刚刚因为刨坟地,把刘老三的腿给弄出来了,可这回,它自己又缩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