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与了没上手,他们觉得,就是真有鬼,也不会找自己寻仇。所以胆子大了些,去孤坟那儿看个究竟,到底是不是如安路所说。
别说,这个白天被填好的泥洞下,还真又出现了一个洞。
刘庆民和刘庆业对看了一眼。
“哥,可能真让安路给说中了。”
“那……咱用铁锹刨开来看看?”
“啊?”刘庆业不肯,他是不敢:“哥,这跟咱没什么关系,还是别看了吧。安路刚才不是说明天再看么?白天看吧。”
不看,可晚上能睡得着么,怕是看了就更睡不着了。
刘庆民当着儿子和老九的面还是威风了一把,自己拿个铁锹去铲土。没几下,见着了老三的衣服了,破破烂烂,带着阵阵的恶臭。
那是刘老三的一条腿,骨头都是软的,皮囊下筋脉分明。
“呕——”刘庆业吐了。
安路也吐了。
庆民嘴巴子鼓鼓的,强忍着装牛人。他继续往下刨……看见刘老三了,他眼珠子掉在外边,牙齿都暴凸出来,脸扁成了柿饼。
“唔!呕!”庆民还是没能忍住。
安路和庆业先一步跑到了祠堂东面,刘庆民也跟跑了过去,味儿太大,谁也吃不消。三人就这么蹲着,一人一根烟,个个后背都是汗。
“哥,三哥怎么会到了吕秋萍的坟里?”
刘庆民嗓子眼难受:“这谁知道,估计是哪个混蛋给弄过去的。”
“会不会是……真像安路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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