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对刘安路要留下兆兵的事情不高兴,如果他知道钱被儿子偷去花了,恐怕更是雷霆之怒。
“安路,他这个样子,半死不活的,你就天天照顾他?”
“不然咋办,六哥变成这样,我也有责任。”
“你才多大,往后的日子你自己不过了?年纪不小了,该找个婆娘成家了。依我看,六子现在这样也是报应,吃喝嫖赌,太花花了,当初我让你跟他去工地就是错的。”
刘安路听都听烦了:“爸,我的事你就别管了。以后我照顾六哥,你不用管。”
“说甚屁话呢,我是你老子,我不管你谁管你!你和玉芹的事怎么样了?她那边有啥说头没?”
“屁的说头。”
父亲提着个布鞋就砸他脸:“你望望你那个样子,真是窝囊废一个,你看看四伯家的两个小子,一个比一个有出息,进城都开饭店了。你再看看你!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东西!”
“还说我呢,你也不看看你自己,老婆都跑了。”
“你再说!”
刘庆民一站起来,儿子就跑到了门口,打也打不到。
随后的几天,看似平静,没发生什么大事。
刘兆兵能吃东西,没吐,就是吃的少,咸菜盐放多了他也吃不出来。至于刘庆江,被老婆关在屋内,看不到人影,路过门口的时候,好像家里没人似的。
这也才过去不到五天。
这天晚上,何邵元刚从徐寡妇家里出来,喝了不少酒,也品尝了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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