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滋味。他跟徐寡妇已经好了半年多了,都是单身,也没什么忌讳,结婚证那么麻烦就不搞了,平时有空在一起睡一睡,算是人的日子。
村东西间隔着一座石桥,有年头了,这底下的河水是村里人赖以生存的根本,虽然有自来水,可免费的河水,不用白不用。何邵元一边走,一边还意犹未尽的舒服,这里没人影,他也不怕丑。
还没上石桥,河边的一个东西吸引住他了。
月光下,像是个麻花子。能有那么大的麻花?他直不楞登的朝前瞅着,两腿自觉的走过去。
这简直和麻花一个样,但不是麻花,半透明的,看不清是什么。
他折断路边的枯树枝,过去捣了捣,还很有弹性。
再仔细一看——上面有个人头!
不错!是人头!
何邵元顿时酒意全消,口干舌燥,两腿不听使唤了。
是人?
对,是人,只是身体被拉长了,而且全都扭曲在一起,像个半透明的麻花,只不过是肉色的。
头成了椭圆形,有眼珠子和鼻子,还有嘴巴、耳朵,全都变了形,弯弯扭扭。
“啊……啊……”他惊恐的叫,声音叫不大,嗓子眼仿佛被堵住了。
河面的波纹还往‘麻花人’身上涌。
他惊恐又卖力的叫着:“啊……嗯……额……啊……啊——啊!!!”
这里距离徐寡妇家不远,只有二三十米,徐寡妇披着褂子过来,她认得何邵元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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