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巷子内的铺面虽然深幽没有客官,但是那里活计轻盈并不累,而且往来多人事,动嘴皮子的多,身子不累,但这布坊之内是下苦力的,不管是织布还是薰染,甚至是染布对人身子不好。
落在缪氏手的铺面,能让符家的人好过,才是怪了呢。
来之前符雅然早做好了心理准备,因而面不显得惊讶。
“明日去符大将军府。”
聂伯等人在听吩咐,骤然闻听表小姐此言,几个人互视一眼,聂伯出列一步,询问,“表小姐,是否要提前知会一声?”
“我回自己的家,需要知会谁呢?”
“呃——”
饶是聂伯大风大浪也经历过了,也被这句话问得有些语塞。
不过,表小姐已多年没有回去,这突然前去,对府里面的人来讲确实很意外,还是提前知会一声的好。
符雅然和颜悦色地道,“没事,今日布坊发生之事,想必已经传到符大将军府了,不需知会,府里面的人已经有所准备了。”
聂伯听着,总觉得表小姐说的后面那几个字,有点意味深长。
联想今日表小姐在布坊的遭遇,聂伯暗暗提了提心,这次回大将军府不会像这布坊一样,也是个坑吧?
想罢,看了眼符雅然,这表小姐柔弱得很,既不肖似符大将军也不似其母,没想到行事作风竟如此令人意外。
“吩咐灶房准备晚膳,有贤郡王在,要注意一些……”符雅然想了想道,“辣的食材少上一些,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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