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料……”后面的符雅然没说,这两样是贤郡王的饮食禁忌,当然不止,她不便于说全,以免引出不必要的猜想。
“是。”
聂伯应下,心里却诧异,姜以及辣,表小姐都不忌讳的,怎么会刻意提起呢,“灶房在准备了。”
“让常副将家的也上桌用膳。”符雅然末了又吩咐一句。
聂伯犹豫了下,“不太妥当吧?”
有贤郡王在,常副将家的是下人,纵然只有表小姐在,下人与主人同食,也是不合规矩的。
“王爷不会在意的,去吧。”
常副将是当年跟在父亲身边的人,他的家人也是父亲身边的一份子,符雅然从来没有把他们当下人看待,在她心里,他们不是下人。
夜色的天空打了几声响雷之后,便又不厌其烦地下起瓢泼大雨,只见到廊檐下的雨像是奔流不息的河水般,不间断地往下淌。
筵席设在布坊的正厅堂内,即使如此也还不够大,符雅然看了一眼四下的摆着的数台腰机,而在墙面上却是一道道阔丽的彩绘,便有下人前来回说,“夫人说这里最好也不要浪费,便将织布的活计都搬到此处来了,符夫人原先将此设为议事厅,后来也没得用,便改了。”
这里真正的主人被称为“符夫人”,而客人却被称为“夫人”。
符雅然沉默了下,并没有说什么。
随后贤郡王驾临,拉开椅子请入座,符雅然客气了下也跟着入座。
客人到来,本不该她这个女主人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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