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大人,身在官场,凡事明晓通达,方可使百姓安居乐业,自己内宅家事尚不清明,何谈百姓。”
澹台擒听出这话中之意,扭头瞪向缪氏,“你说的跟外男私奔,那外男呢,在画上了么?!”
邬女官继续道,“出了事推女子身上,更非男儿所为,此人活生生的何来死亡一说,望澹台大人好自为之。”
澹台擒顿时一阵脸红脖子粗。
扭头邬女官又与符雅然说了会儿话,便与史篅正以及传宣公公一同离开。
只见史篅正以及传宣公公均是围在邬女官身侧,澹台擒微微拧眉,仿佛这次下的这道圣旨,似乎是有长公主在其中起了作用。
长公主府
“人,如何。”
邬女官行礼,走到燕文长公主身边,点了下头,语带一丝赞赏:“没想到符大将军匹夫之勇,所生的这个女儿竟然有些城府。”
“怎么说?”
“那颖川侯府显然苛待了她,这符雅然非但以德报怨,更是绝口不提所受的委屈,甚至是她的手受了极阴毒的拶刑,指骨毁损严重,她却能言笑俨俨地与奴婢拉手。”邬女官语带一丝钦服,十指连心,这位符小姐对她自己也够狠辣的了,明明疼得额上冷汗直冒,脸色苍白如纸,却依然泰定自若。
说罢邬女官续道,“主子,那副玉坠之事,纵然符小姐绝顶聪明,也不会通晓其中因由的,何况她还是个心思玲珑之人。”
“既然伤了手,将老身的玉骨膏给她送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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