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番话,手猛地握紧,之前程管事提过符雅然说她杀死一个山贼回来的,没想到竟是真的,如此说来韵棠也是知道的。
扭头朝韵棠一叱,“这些奴婢竟敢欺骗主人,该打,来人!”
韵棠身子轻颤,求助地朝小姐看去,就见一道身影挡在她面前,始终未说话的邬女官突然上前止住下人,朝缪氏看去,“多少冤案屈打成招,郡主她没受伤吧?”明明关心的是符雅然,话却是对缪氏说的。
“哪里,怎么会,雅然她极好呢。”顾不得惩罚,缪氏赶忙回道,目光急急朝符雅然看去。
邬女官也看着符雅然,只不过视线却落在她的手指上。
跟在长公主身边,什么样的腌臢猫腻没见过,邬女官此刻盯着缪氏的眼睛,剔透无比。
“我在侯府过得极好,舅父舅母也待我极好。”符雅然露出一抹真挚的微笑,目光朝澹台擒看去,只是眼底却含着一丝嘲意。
冷不丁听到这话,澹台擒脸颊滚烫,浑身犹如针扎般,极不自在,想到那句“糊涂虫”,更令他感到无地自容。
“是吗?”
邬女官笑了一下,上前牵起符雅然的手,就见她笑了一下,并没有露出丁点异样,自然而然地反握住自己的。
暗松口气,缪氏只庆幸自己提前做了准备,没有留下痕迹,再者南康王府已然退亲,符雅然是再也嫁不进去的,这样曼晴才会有机会。
眼中掠过道异光,邬女官没什么情绪地松开手,走向澹台擒,略带几许忠告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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