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两旁的婆子来真的,一人手里拿着拶上前——
那是一种以木棍穿丝制成的刑具,在刑堂中专用于审问女犯人所用。
她们蛮横地掐住符雅然手,把她青葱似的十指一根一根套进木棍之中。
两边,分别由两个婆子拽住刑具的穿线绳,各自往相反的方向拉拽,木棍于是夹紧手指。
所谓十指连心,其痛楚不言自明。
符雅然见她们来真的,自己又手无缚鸡之力,她仿佛露出一丝恐慌,大声嚷嚷:“舅父,我说实话,雅然说实话还不行?!”
“雅然是被人骗走的,骗我之人身着舅父手下差服……”
“胡说!”澹台擒听后顿时大怒,觉得这简直是无稽之谈。
缪氏走上前赶紧为符雅然“说情”,“老爷,雅然她神智不清楚,难免会乱说话,万一传出去,对老爷你的官威可是极有损害。”
“来人,动刑!快动刑!”
澹台擒气得额头青筋暴凸,指着两边的婆子大吼,这个贱人,不好生教训她,必定惹出天大的祸事来。
“舅父,那些骗我之人身上有股浓郁的槐香,唯有锦玉街一带种植着浓稠的槐树,在那里搜查,必能找到被丢弃的差服……这便能证明我说的是事实……啊!”
符雅然话未说话,两旁的婆子发狠了劲地拉着刑具,顿时痛得她满身冷汗。
旁边的寒氏瞅见老爷似乎有不忍,连忙添油加醋地对澹台擒道,“老爷,要不妾身去锦玉街找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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