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去!”
澹台擒眼圈发红,狠狠瞪着受刑的符雅然,“你竟敢编造谎言,说得有模有样,必然暗地里准备良久,究竟是谁教你的,给我从实招来!”
这是事实,竟被他说成是编造?
符雅然又痛又气,怒极反笑:“澹台擒,你欺我弱女,我父若在此,你焉敢施为?!”
“我是代你母亲管教!”澹台擒被骂得怒血上头,冲上前抡起巴掌对着她就打下去。
符雅然浑然不怕,昂起小脸,一双美眸烈烈凛寒:“你觉得打我能出气,这一巴掌能打死我,能让你的女儿澹台曼晴嫁入南康王府……那就打吧!打啊!”
“你!”
澹台擒呼吸粗重,一巴掌扬起,眼看要落下去,忽听得这话,顿时更是气上加气,几要气吐血。
在符雅然心中,他这个舅父竟成了唯利是图小人了么!
见他竟没打下去,缪氏心下恨铁不成钢地,这便走上前来,对符雅然摇头叹息,“雅然,我怎么教养的你,竟敢跟你舅父反抗,他可是你长辈!”
符雅然露出雪白的贝齿:“总比……给一个王府小妾拍马舔屁股来得强吧?”
“嘎吱”倏地攥紧袖子,缪氏气得咬牙,这个贱人是变着法地讽刺她逢迎褚氏!
“表小姐,你怎么就不能说句软话呢,说句软话,不定老爷就饶了你。”
程管事一副苦口婆心地口吻,因昨夜被符雅然推倒在火盆上,背部大面积烧伤,今日伤处绑着绷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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