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休要胡说!!我看你才有可能提前知道答案的人!”
想在医界出名,有两个办法,要么医术了得,要么医术超烂。
学医最忌讳的就是弄虚作假,在民间医术平平的大夫一旦跟这四个字沾上边,立马臭名远昭,不过一般不会有大夫想自己以这个出名,所以极大部分还是循规蹈矩的。
而在太医院来说,不仅弄虚作假的医术会让人唾弃,还有一个就是靠关系上位,比如传说中的某位院使
但人家也是有过高的医术的,所以太医院这群高傲的仙鹤才没敢往他身上指指点点。
所以当白三七问莫青暖是不是提前知道了答案的时候,莫青暖才这么快认怂。
不过也正常,女医考核只是一场入门考试,第一场考试就作弊,就等同刚出府门就扑街,试问谁想一出门就扑街呢?
所以就算这场考核不过,也不敢作弊呀!白三七不屑的笑了笑,没再理她。
众人把过脉后纷纷回到自己的桌案前,等待两位院使说开始作答便在雪白的纸上动笔开写药方。
白三七提起笔,在砚台上沾了站,洁净的毛笔沾在浓稠的墨上,黑色的液体顺延着往上爬,如同她的思绪慢慢铺开。
这名病人是女子没错,脉感圆润,但力脉感一般。
这种脉象般分两种,要么就是刚来月事,要么就是怀孕。但怀孕的脉感较强,来月事的脉感无力,
这是?
白三七飞快的在脑里查找有关这一脉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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