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最终回想道了往年跟表哥陆宴凛出去玩耍,在街上支摊把脉的看诊的趣事。
有着同样脉象的事一名体弱的农妇,那时她怀胎三月不足觉得身子不适却没钱看郎中,正好看到她们这儿免费问诊,便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坐下了。后来怎么来着??
陆宴凛说她身体弱,胎儿恐怕保不住,一穷二白的农妇能吃饱已经不错了,实在是没有银两买安胎药。
在白三七准备自掏腰包给她买安胎药的时候,陆宴凛给了那位农妇两个选择,
一,吃一段时间的安胎药看能不能将孩子保下,但可能需要长期吃。
二,吃堕胎药把孩子排下。
农妇沉思了半晌,肌瘦的脸上露出沉痛的表情,毅然选择了堕胎药。
等她走远,白三七不解问陆宴凛为什么给她堕胎药,如果保胎就能将孩子产下,为什么要扼杀掉一条小生命呢?
当时陆宴凛对着她温和的笑了笑,说了什么来着?
他说,
那农妇三餐不稳,就是吃安胎药也很难将孩子产下,而且,就算孩子幸运产下,最后也会被活活饿死。
他还说;我只是把选择放在她手上,让她做对自己有利的选择。小丫头,医者不是圣人,每日在苦难中煎熬的人有很多,我们不能照着自己的想法就忽略别人的处境替他们做选择,干预别人的人生。
白三七咬了咬唇,落笔在纸上写下了一副安胎药的方子交了上去。
太医院门外的庭园,女医们三三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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