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似有清光流溢缓缓洒进庭院,晚风悄然无声。于衣袖微拂处惊动烛火,亦惊醒黯然的静夜。萧千逸自始至终都未顾得他人的看法,直接拉着云挽初回到王府里。
走在前去院里的小路上,路旁栽种的花草因细雨的浸湿,绽放的愈加鲜艳的花朵皆是垂着头。缓步经过,裙摆过处似沾满花香。云挽初心里暗暗纠结番,想好的话到嘴边,微微动动唇角终是何话都未说。
房间里灯火微阑,衣衫仿若带着丝丝缕缕晚风的凉意,转眼间便被隔绝在门外。云挽初倒是难得见他这般脸色,似是正经又像是暗暗沉思,而后复又如为难般的开口。
“我原是逼问那黑衣人的目的,可未料突然出现位女子。对方以她的性命作威胁的筹码,为避免伤及无辜,我唯有放他离开。只是觉得错过这机会,不知何时能查清楚此事,只怕是遥遥无期。”
他虽对此做法并未后悔,只不过这般难得的机会,被对方轻而易举的逃脱,实在是惋惜罢了。云挽初自然是理解他的选择,当即就坐到他身旁,声音微淡几分,话语里似浅藏着释然。
“婆婆倒是与我提起过,猜测她们的目的无非就是可能清楚当年的真相,觉得宸妃的死另有蹊跷想为她报仇罢了。想必那黑衣人定是她们的属下。”
“或者亦可以说是死士吧。即便是抓到他,就如同那位嬷嬷般,对所知的事情皆是闭口不言。还好未到不可挽回的地步,也算是冥冥中的幸事。”
提起此事虽令人胆战心惊,但到底也是有些许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