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动。若非当年的宸妃是位善良的女子,又怎会数十载后她们竟暗暗想为她讨回公道呢。她突然觉得,真相竟在渐渐浮出水面。或许她们眼下最直接的办法,也就只有耐心的等待。
云挽初默然不再作声,一缕凉风携着院里的花香,透过微开的窗户悄悄吹进房间里,拂乱额前的青丝。她安静的躺着,脑海里浮现出的皆是婆婆所说的话,甚至闭着眼睛都能想象到那般惨绝人寰的场面究竟是何种的痛彻心扉。
闭着眼睛复又睁开,静静的盯着头顶的帐幔,毫无睡意。萧千逸就坐在她身旁,帮她细心的掖好被子。低眉垂眸间恍若细雨湿流光,神色微阑:“自从婆婆那里回来后,便多数时间瞧见你心不在焉的。原是带你出去散心的,反倒惹得些心事回来。”
对于婆婆与云挽初说的话,萧千逸虽是猜到些许,总还是想听她亲口与自己说说的。云挽初倒也不再隐瞒,遂起身,认真的看向他:“婆婆与我提起过前朝之事,是我询问她的,有关于史书并未记录的那些年。但婆婆也仅是与我提起几句罢了。”
话落的瞬间,对上他微怔的眸光,云挽初竟是下意识的开始自责。明知萧千逸为保护她,可她却还是战胜不了好奇心作祟,终究是想窥探如此秘密吧。
萧千逸瞬间恢复平静的神色,坦然的轻声细语说:“既是问过也好,前朝的事情。早已化作流水,了无痕迹了。”
可他却还在苦苦纠结,拼命的想要从那些灰烬中找到丝记忆里熟悉的感觉,明知结果可就是无法割舍。摆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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