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千逸自然知晓太后说此话是何意,无非就是想找机会嘲讽他而已。既已明白,又怎能如她所愿。他站在殿中,像是看陌生人般,面色平静的说。
“太后此话言重,想来也是担心汐儿。如此小事情何来怨恨之说,况且都是在宫外能帮则帮,还望太后勿需多虑。”
太后闻言,则是冷眼的瞧着他。见他的回答倒也挑不出任何错处,脸色便愈加难看,放在桌上的手紧挨着桌面。见着太后不语,萧千逸便再次开口,柔和的声音里透着淡漠,“若是太后无要紧的事情,那便先行告辞。”
话落便准备转身离开,可太后却先一步叫住他,“站住。”她慢悠悠的将嬷嬷递过来的茶杯放到旁边的桌上,似是挑眉,语气里依旧是不冷不热的嘲讽。
“王爷何必着急离开,虽说汐儿的事情到此为止。但王爷就不打算与哀家解释解释有关云挽初的事情,哀家心里可是疑惑着呢。”
太后话说完便瞧着他,萧千逸闻言,转过身却是冷声的问,“太后此话何意,若是想知道何事的话不妨直言。”
她被嬷嬷扶着从榻上走下来,却是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哀家所问何事,王爷难道不应该比哀家更清楚么。今日皇上不在这里,哀家也就不再拐弯抹角,直接就将事情挑明说。”
“王爷如此这般接近云挽初究竟是为何哀家现如今也不想知道,只是想在这里提醒王爷。上次王爷在皇上面前所说的话,王妃之位既已认定是云挽初的,此事哀家绝不答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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