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不妨认真想想吧,哀家这是再次与王爷提起此事。若是王爷愿意考虑的话,哀家择日便将那位官家小姐唤进宫里。若是王爷不愿的话,那哀家便也只能去找皇上做主。”
太后想到上次萧千逸那般不容商量的语气,竟是果断的拒绝她,就觉得仿佛受到莫大的侮辱。她所做的一切,还不都是为保住皇家的颜面。可萧千逸却是坚决的不同意,温润的声音依旧清清朗朗,似三月春风拂乱湖面的涟漪般。
“太后,此事不必再多言。多说无益,即便是皇上金口玉言下旨赐婚,我也敢抗旨不遵。到时候覆水难收的会是谁,太后自是知道。难道你就真以为云挽初会在乎这王妃之位。”
“若是她在乎的话,就不会与萧君墨和离,已是言尽于此。皇家的亲事太后都可以随意做主,只是我这里就不劳太后多费心思。此事皆是我所想,也说过。若是你们敢为难云挽初的话,我绝不会同意,告辞。”
话说完便拂袖转身离开,太后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堵在心头的怒气无处发泄,抬手便将桌上的茶壶茶杯全都扫落在地。
旁边的嬷嬷吓得慌张的跪在她的脚边,“太后息怒,也许只是王爷一时想不开便如此的,等他想通的时候便知道太后你说的都是正确的。”
可太后却瞪她一眼,扶着额头喘着气的说,“你还指望他能想通,你瞧瞧他那副坚决的态度。还不忘为云挽初出头,他怕是早已不记得自己的身份。你以为哀家愿意瞧见他,还是闲的无事献殷勤愿意插手他的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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