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省进一步解释，“当场不给你们答复，无非是要显得慎重点。”
    要说人情练达、揣摩心理的本事，智科技的三位高管里姚省肯定第一。张格想了想说：“蛮有道理。”
    沈郑飞心里高兴，嘴上还是不放心，“没肯定答复前，总存在变数，一切等我明天打电话问过段志高。”
    这晚沈郑飞没睡好，吴采发信息问他今天的会谈情况。沈郑飞拿出姚省的那套理论给吴采分析。吴采十分认同，就当事情已经办成了，把话题转到开公司上面去了。这一开聊可没有底，从申请执照到公司法规，从财务结算到人事任用，从业务范围到经营策略。最后沈郑飞不得不以“他第二天一早有会”、“吴采作为病号需要好好休息”为理由，强行结束聊天，不过时间已经折腾过了半夜十二点。
    第二天顶着淡淡的黑眼圈，沈郑飞去智科技上班，上午九点半他就忍不住给段志高打电话。他不知道段志高有课，手机始终没人接。烦躁的沈郑飞在公司里走动，步子有些急，脸色很阴沉，公司里的员工吓得都不敢和他说话，纷纷揣测发生了什么事。费茜茜捧着一打文件迎上去。她心里郁闷，自上次在老沈家学了做饭，老沈便变得神秘起来，这周总是忙忙碌碌不在公司。但费茜茜是下属，不方便去问ceo的行踪。
    沈郑飞看到挡在身前的费茜茜，扫了一眼她手上的文件，不等姑娘开口，就说：“要签字的文件先拿到我办公室去，我一会儿签。”说完他挪步绕过费茜茜。
    “老沈！”费茜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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